SO 我是龙(上)

*霍格沃茨au


*前情提要

接骨木的睡前故事

雨男じゃなくなってきたも

Five

朗斯基假动作

级长浴室的正确使用方法

身边有人跨院恋爱是一种什么感觉

sieve

年少不梦

甘味狂想曲

不曾相识

谁说巫师百无一用


*坐爱说这是大型狗粮现场


*贼絮叨








SUMMARY:欢迎其他种族来讲一讲他们的故事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龙。

 

但我并不是,并不是那些出现在你们课本上那种,只守着自己的金蛋,时不时叼只羊吃掉,没有理智和趣味可言,让全世界的魔法部都对我严防死守的那种龙。

 

什么威尔士绿龙,或是乌克兰铁肚皮,还是中国火球……这些没有人性可言的龙类从古至今一直在破坏我们的形象,只有梅林知道我们为了维护龙族的形象做了多大努力,母亲还买下电影公司指名要他们制作一部美化龙族形象的电影,我听说那部电影在我们的邻国得到了热烈的反响,马特维尽情地展示了作为龙族的魅力和威严,各种事实都说明我和它们都不是一路的,我来自俄罗斯,莫斯科,1899年生龙,o型血,双鱼座,我我只不过是在种族上来说属于龙种罢了,除了可以变成龙,我的其他一切都与普通人毫无差别。

 

但我的母亲强烈地反对我的看法,她始终坚持我具有龙族的一切特质,比如喜欢财宝(说真的,我对玻璃杯的热爱应该不算其中一种);比如在情绪恶劣时会喷火(如果我在生气的时候头顶会冒烟也算的话);对绵羊肉和公牛肉有特殊的喜爱(事实上我只是喜欢吃肉,靠它们维持身体热量);在我们的族人日渐稀少的情况下,母亲对我抱有强烈的期望,她希望我能拿出长子的责任心,给弟弟妹妹们做个好榜样。

 

我却没有这样的上进心,从小我就渴望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我非常羡慕巫师们可以优雅地使用魔法,不需要像我一样野蛮地喷火,在以前还流行的宫廷舞会上,他们都穿着精致的袍子,动作华丽又流畅,施展神奇的法术,我希望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以我的魔力来说进入任何一所魔法学校都不是问题,于是我带着期盼一直到了十一岁,每天都等待会不会有猫头鹰或是其他的鸟类带着入学通知书飞来,可是直到我已经十五岁了,还是没有任何魔法学校的消息,我甚至怀疑莫斯科的大雪阻拦了它们的来路。

 

母亲在这时才告诉了我残酷的事实:“亲爱的孩子,我们龙族是不需要和人类一起学习的,”她带着骄傲的神情,“我们体内流淌的是古老又纯正的血统,无需学习就能掌握大量高深的魔法,”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甚至不需要魔杖!”

 

好吧,好吧,拉斯普京在上,只因为我是龙,我就被残酷地剥夺了学习的权利,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不需要学习魔法,而魔法部也不接纳我这样的种族,我们在他们的记录中被列为“高危,残酷又好斗的种族”,只要稍微踏出俄罗斯半步就要接受百般盘问,世代积累的财富也不需要我们辛苦工作来养活自己,难道像母亲说的一样,我只要好好地长大,然后“作为世界上最危险的象征之一”好好在家里舔爪子就行了么?

 

“那你还想做什么呢?”母亲抚摸着自己浅金色的长发忧愁地看着我,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俄罗斯龙,她是和那位女大帝一同来到俄罗斯的,在巴黎成长的她性格浪漫又热烈,从小成长在严酷环境下的我总被她认为有些不必要的谨小慎微,相同的,我也不能理解已经快要过两百岁生日的她如何还能保持少女般天真烂漫的想法。

 

“我只是,想做些和人类一样的事情。”我低声回答。

 

在拉斯普京还没有死去的时候,他常把我带到皇帝陛下的花园去,告诉我种种人类的快乐,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他是这贫瘠寒冷土地上最为著名的魔法师,人们都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我也一样,即便现在世界各地的魔法史都记载着他作为黑巫师种种臭名昭著的事迹,我仍然对他抱有一定的尊敬。

 

母亲托着小巧的下巴冥思苦想,“我亲爱的孩子,你应该去书中寻找答案,”她最终这样对我说,雀鸟一般婉转动听的声音为我指明方向,“我接待过东方的客人,他们国家有一句俗语是书中可以发现黄金,我没有尝试过,因为我拥有的财富足够多,”她妩媚地甩动长发,将我送进家中的藏书馆,“但你要找到答案,这也许是最合适的地方。”

 

我的家人都不爱阅读,那些巫师们诚惶诚恐送来的咒语书,还有各个麻瓜作家的作品,以及各种魔法生物的图鉴,都按字母顺序排在书架上呼呼大睡,至少有一个世纪不曾有人触碰过他们,现在我要让他们从梦中醒来了。

 

我随手抽出一本莎士比亚的作品集,拍了拍上面的灰,他果然醒了过来,然后对我重重地打了个喷嚏,一股潮湿的雨水气息扑面而来,那不同于如同利刃一般的凛冽寒风,让我对千万里之外的多雨岛国充满了向往。

 

我在藏书馆寻找“黄金”的过程无须赘述,那对我来说充满乐趣,可是对你们来说就十分枯燥无味了,一条龙努力学习着各国文学的精华,我觉得我都能拿个感动俄罗斯之类的称号了,我不仅要读书,还要负责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也许埃德加·斯特劳格才能知道为什么《三个火枪手》和《茶花女》靠在一起就会无缘无故地吵起来。

我在藏书馆里度过了漫长的时间,也没有发现属于我的黄金,我在渐渐地走向末路,也许我真的要像我的弟弟妹妹一样,盘在地毯上睡觉,偶尔因为你压到了我的尾巴而互相对对方喷火,高兴了就出去抓羊吃,不高兴就一头扎进金币堆成的窝里打滚(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叫嗅嗅的小东西和我们的习性很像),最终我要走向我当时所抗拒的一切么?我十分沮丧地想。

 

然而感谢拉斯普京,母亲始终是母亲,她风尘仆仆地闯进来,抓起我的领子对我说:“我亲爱的,你应该去抓一个公主回来了!”

 

在她过于激动而变的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我艰难地分析出了重点:她也在替我寻找“黄金“→为此她看了很多童话故事和漫画→她突然意识到恶龙的不像别的反派一样只想着毁灭世界→他们的目的是抓一位漂亮的公主回来→恶龙需要的往往都是爱情→综上所述我需要的也是爱情。

 

“就算您这么说,”我打开电脑查阅信息(便见怪,我们在生活方式上还是很与时俱进的),“现在大多数国家都取消了帝制,也就没有公主了,而英国……”我打开了网页之后万分失望,“非常遗憾他们只有秃顶的王子。”

 

我和母亲研究了一夜的结果是,我确实需要一个公主,但是我又不想去靠近赤道的热带国家抢走酋长的女儿,以免他们对我投掷标枪,欧洲的巫师一直对我们十分警惕,别说是抢公主,就算我们想要去对角巷买一份新鲜的坚果冰淇淋也要经过严格的审核,最终我们的目标锁定在了日本,那里气候宜人,活动范围小,还有相对而言温和一些的东方人,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公主。

 

“我亲爱的,”母亲为我送行时眼含泪花,“希望你能得到人类的爱情。”

我同样眼含热泪地点点头,转身登上了飞机。

 

不,我不会变成龙形飞过去的,那样我会侵犯很多国家的领空权并且打乱各种国内国际航班的航线。

 

母亲的祝福十分有效,我刚刚落地就遇到了属于我的爱情。

那是我终身难忘的夜晚。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龙心抵达东京时,我已经被晕机反应搞得精疲力尽,我可以在雷声滚滚的积雨云里飞行,但却不能承受机身的摇晃,尤其是我们国家的飞行员一向以勇敢著称,更加可怕的是,这次的航班的机长是原属俄罗斯国家队的追球手,他明显认为雨云中有一只鬼飞球,作为追球手的天性让他和糟糕的天气搏斗并最终获得了胜利,结果就是我们提前到达了机场,要付出的代价只有乘客纷纷涌进了卫生间把他们的晚饭倾倒在马桶里,我虚弱地躺在机场的长椅上,等待着预约好的酒店来接机时,就看到了属于我的爱情。

 

她很明显也是刚下飞机,拖着和她差不多大的箱子在原地等待什么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秀丽的容貌,无辜的神情,得体的姿态一瞬间击中了我的心,我立马就把公主忘到脑后去了,一定是祖先的旨意,她站在那里那么小那么软,就像一株花朵,等待着我去保护她。

 

我拖着身体从长椅上坐起来,还没等走近她,她就转头对着我露出了美丽的笑容,我更加坚定我的想法,对她报以同样温暖的微笑,然后看她拖着行李向我走来,我尽力维持住挺立的身姿来迎接她,看着她想我越走越近,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随她的面容在我眼中愈加清晰,我仿佛也看到了我的未来,就是和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她终于站在了我的身边,我的妄想已经暴走到了我们未来会有几个孩子的规划时,她带着美丽的笑容经过了我。

 

 

我惊恐地转身,看到她兴冲冲地走向了一个摆着臭脸的男孩,那男孩比她还矮,瘦的像根豆芽菜,眼睛圆溜溜的,不高兴地眨了眨,并没有理她就走了。

 

我的头顶开始冒烟:这根豆芽菜怎么敢这么对待我的心上人?

 

这种场景太悲惨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机场大厅浑身冒烟,烟雾警报器吱吱叫对着我喷射水柱,也浇不灭我心中嫉妒的火焰。

 

 

我被接到了酒店之后立刻连上了飞路网请求母亲动用家族庞大的人脉帮我调查那位像花儿一样的女孩(期间出了一点骚动,因为我订了个和式酒店,在温泉边生火有些麻烦),焦急地等待了一夜之后,我得到了答案:他来自日本古老的纯血家族,霍格沃茨在校生,二年级,名叫大野智。

 

母亲除了对我纠正了一下我未来恋人的性别之外,她对大野家的少爷也非常的满意,“等到这孩子成年,你们就是非常合适的一对儿了。”母亲陶醉地对我说,我也和母亲怀着相同的看法,接下来我的任务就是尽我所能地接近他,以龙族独特的魅力夺取他的心。

 

 

 

感谢古老种族之间紧密的联系,我在日本魔法部周围稍微转了一圈就得到了不少消息,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有个人叫住了我,我转身看他,发现他就是机场的那根豆芽菜。

 

“你就是在机场对着大野莫名其妙怪笑的男人吧?”他抬头瞪着我。

居然把我充满风度的微笑说成怪笑,“那么你就是对着智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小个子么?”我没好气地回敬他。

“你叫他智?”豆芽菜对我瞪大了他本来就很大的眼睛,“你们俩什么关系?”他的语气里满是威胁,似乎我不老实交代他就要叫来一队屠龙手。

“我正打算向他求爱,倒是你,”我轻松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看着他在空中拼命挣扎,“对智这么冷漠的人为什么来逼问我?”

 

“与你无关吧?!“他眼睛里仿佛有利刃一样企图切割我,“我爱怎么样是我的意愿!你给我离那家伙远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与你无关,”我突然理解了他的怒火,他对智一定也是同样的想法,只不过用冷酷的态度掩藏了起来“我们是公平竞争,如果你妄图用欲擒故纵的战术想要把他困在你身边,你绝对会失败的。”

听了我的话,他的表情渐渐从不甘变成了阴郁,“我们公平竞争,好啊,”他平静地说,然后我感到手指一阵刺痛,不得不把他放了下来,手指的疼痛还在扩散,我抬起手看,不知道什么液体已经腐蚀了我的手掌,露出我原本的鳞片,缝隙里冒出血迹和不详的黑烟。

”行啊,我们来公平竞争吧,“他态度转变之快令我惊异,他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平静地说,“不过你下次最好把爪子洗干净再来,智君可不喜欢脏兮兮的龙。”

 

“好的,”我忍着手掌的疼痛,“作为竞争对手,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樱井翔,“他露出白的森然的牙齿,“你就等着在高天原被撕的七零八落来填海吧,外乡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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