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成】不笑希伯伦



*翔哥生日快乐,这为难人的人生里真庆幸喜欢你

*当年我是一见影山终身误

*絮絮叨叨

*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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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濑さん私下和我相处的时候,从来不笑呢。”

坐在他对面的影山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成濑领皱起了眉,深呼吸了两次之后放松下来,大吉岭红茶的味道在口腔里慢慢扩散,因为温度宜人所以他们选择在室外喝下午茶,空气里漂浮着温暖不干燥的风,身下的坐垫被阳光烘烤的也足够舒适,但成濑就是莫名地感到了一阵不快。

“我不习惯笑而已。”他最终把一堆不符合人设的牢骚替换成了一句简短的回应,包含的意义却非常丰富,影山结合他脸上的表情读出了一堆“我不想谈这个问题请你不要理我”,“请把我一个人放在这么舒服的地方就好”,“请用甜点堵住你自己的嘴”的抱怨,识趣地拿起茶壶向成濑欠了欠身走向了厨房。

直到成濑吃光了盘子里的舒芙蕾,影山还是没有回来。


暖洋洋的氛围和过多的甜点令他昏昏欲睡,脑子的思想也开始不听指挥窜向了记忆的深处。大概是因为知道母亲要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的辛苦,他从小就是安静的类型,在母亲去工作而弟弟不停哭闹的时候也笨拙地学着安抚过弟弟,把手帕浸湿给弟弟擦干泪痕,母亲回到家看到他抱着弟弟玩积木的景象,笑着说:“友雄真是温柔呢。”他被意料之外的夸奖弄的通红了一张脸,最后手足无措地笑了一下又冷静下来教弟弟搭城堡。

到后来就习惯了被人评价是“温柔但是寡言少语”,“没什么表情但是很好接近”这一类型的人,和弟弟一起吃晚饭时听少年用兴奋的表情讲述同学之间的轶事,看着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露出种种开朗的神情总有种微妙的恍惚。总归是为弟弟的快乐也感到开心,但自己却无法笑的那么灿烂。


成为【成濑领】之后,笑更是只成了应付外人的装饰性表情,自己独处的时候他总是被深深的仇恨和负罪感压的睁不开眼,但其他人都对他这幅样子并不在意,榎本深知自己对此事无能为力也并不打算去管,吉本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无用的伪装,嬉皮笑脸地调侃了两句也不准备插手,就只有那个人,一脸的慈悲为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好像成濑这幅冷硬的表情存在世上一天世界就一天不得安宁一样,真心实意地把成濑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成濑不反感他的满是刺的热心肠,只是下意识地看到他就觉得心累。



“影山这么对你你都不反感,那你不就是喜欢他咯?”

成濑在便利店提供的饮食区听见吉本得出了这个惊世骇俗的结论,脑子当机到吉本偷走了他纸杯里的竹轮都没有发现。

他结束了复仇生活之后有了很多的空余时间,除了芹泽时不时会来骚扰他像个无趣的上班族拉着他要谈一些工作的烦心事之外,他大把的时间都消耗在观察这个之前剥夺了一切生活重心他无暇欣赏的世界,然而他的态度还是非常拒人于千里之外,把属于天使律师的笑容收起来连原宿的黑人小哥都不会跟他主动搭讪,就在他带着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犹豫着要不要去买一个可丽饼尝尝的时候,影山就不识趣地来惹他生气。

“成濑さん为什么从来不笑呢?”休息日也依旧穿着正式的执事彬彬有礼地询问他——只不过那彬彬有礼里是满满的不识时务。
“没有什么值得笑的事情吧。”成濑小心地拿着属于自己的甜食,不太灵活的样子像第一次用爪子触碰湖面的猫。

“这样拿是不对的,”影山看了他一眼突然改变了话题方向,温热的手掌包住了成濑的两只手,教着他怎么拿好那个巧克力几乎要流淌下来的纸包,成濑被忽然之间的身体接触搞得心烦意乱,刚调整好姿势他就甩开了对方的手,他只是觉得那只手让他变得不安,热度从被贴合的手腕一直传递到脸上。
成濑尝试着重新调整自己的态度,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执事帮助的无礼,更没有道谢,用一种出奇冷淡的态度刻意地拉开了和影山的距离。


执事并不气恼,对于这种微妙的亲近感都毫无察觉的成濑让他觉得十分有趣,“我觉得在这里与成濑さん相遇,就值得我十分开心地笑出来了。”

成濑几不可见地撇了下嘴,“我并不觉得。”

影山笑的更开心了,“期待下次与您的相遇。”他礼仪周正地告别,成濑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景皮笑肉不笑地咧了下嘴。

成濑在阳光的包裹下朦胧地意识到,他其实并不讨厌影山。

除了芹泽直人,并没有人那么多次顽固地踩在他的底线上,那些被他拒之于门外的人,只有一个影山站在了自己身边。

还拿着成濑亲自递给他的钥匙。



“砂糖没有了所以我出去了一趟……”影山端着茶壶回来的时候,成濑歪在椅子上睡的很沉,他放下茶壶过去拍拍成濑的脸,对方的头就从另外一个方向歪了过去企图躲避他,影山叹了下气回到座位上重新把自己的茶杯加满。

邻居家的猫偷偷溜过来在成濑的脚下徘徊了片刻,看好了位置便纵身一跃,站在成濑的膝头耀武扬威了一会便打着转趴了下来,抖抖耳朵闭上了眼睛。

影山被成濑压的身子一歪却仍旧顽固地不肯醒来的样子逗笑了,他抿着嘴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容,正巧看到对方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轻巧的弧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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